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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观点

我们彼此不是仇敌

我们彼此不是仇敌,虽然大选胜负已分。但是这个胜负是候选人的胜负,不是你我之间的胜负。你选对了,并不意味着你胜了;你选错了,也从不意味着你败了。因为民主的真谛是在思想的碰撞之后,大家还能一起携手前行。我们共同的目标是这个国家的稳定和繁荣。有些朋友可能心有不甘,参加合法的游行表明自己的心声,这是宪法赋予你们的权利。我们彼此不是仇敌,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暴力和社会失序,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施暴者是哪个种族,不管受害者是哪个种族,不管你我政治理念是哪个阵营,我们基本的人身安全将不能得到保证,理念也将无从谈起。我们共同的敌人更是可能藏在我们内心里的魔鬼,“我倒要看看他会把这个国家搞得多烂”(不!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应对那些可能的坏结果,一起建设这个美好的国家)或者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建制派是当被清算的”(不!如果失去异见者,社会将会快速走向独裁)。这些问题不仅仅存在于旅美华人当中,在主流社会也同样存在。 我们彼此不是仇敌,虽然我们观点不同。在民主的社会里面,我们本当彼此包容、彼此相爱,接受这个世界思想的多元化。我们所爱、所包容的不仅仅是我们平常接触不多的弱势群体,也应包括我们身边与我们意见不那么一致的朋友。当看到一些认为自己选对总统的朋友对另外一些正常发言的朋友,只因政见不一,就直接口吐“滚”字的时候,我无法不表示愤怒。当我看到一些朋友闭目塞听,不愿意倾听其他人的意见,而直接给对方下“极左”、“极右”、“川粉”、“希粉”标签的时候,我无法不表示担忧。我们彼此不是仇敌,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彼此的隔离,即使知道对方意见与我们不一样,也不愿意了解、不愿意倾听,直到不愿意沟通。一个思想彼此隔离、相互打标签的社会,就算现在隐忍,也将是一个随时会爆发冲突的假平衡。我们共同的目标是,彼此倾听,即使观点不同也能彼此尊重,一起打破隔在我们心中的政见之墙。这些问题不仅仅存在于旅美华人当中,在主流社会也同样存在。 我们彼此不是仇敌,虽然我们认定的事实甚至都有所不同。我们当谦卑自己,承认自己并不掌握完全的信息,我们都无法保证自己所相信的就一定是真的事实。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嘲笑对方对事实缺乏了解,然后直接把对方归类成“信谣传谣者”、“阴谋论者”、“占据道德高地的伪君子”。媒体已经在反思,当他们出于一些自己的观点,不去报道一些事实的时候,民众在失去对他们的信任之后,会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获取事实,而这些获取事实的方式往往泥沙俱下,常常又会失去对方的尊重。我们彼此不是仇敌,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信息的被加工、不透明以及我们自己对事实的选择性获取和轻信。我们共同的目标是,通过自己的参与,能够获取自己体验的第一手资料,还能够跳出自己生活体验的束缚,尽可能客观地做出对事实的判断。比如,做过投票站义工的朋友,对于一些投票作假的谣言抵抗力相对就比较强,因为有自己亲身体验的事实作为判断真假的根据。比如,搜集过twitter大数据的朋友,对于选前媒体的民调数据就有很强的免疫力,因为他知道他所收集的数据是未经他人过滤过的。这些对事实的选取问题不仅仅存在于旅美华人当中,在主流社会也同样存在。 我们彼此不是仇敌,不仅仅因为我们源自同样的祖先,更因为我们现在生活在同一片土地,我们都相信三权分立制度适合这个国家,我们也愿意一起在这里维护这个制度,警惕危害这个制度的任何可能,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带来持续的自由、稳定和繁荣。 除了日常的工作和学习之外,我们都还愿意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参与这个国家的一些建设,不管是学校里的义工、HOA的board、与政界人物的联络、公益事业的参与,我们都愿意做我们力所能及的部分,我们都有心让我们所在的社区因为我们变得更好。只要大家这样坚持下去,华人社区形象的提升、这个国家的稳定和繁荣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2016大选,平权会请求您的帮助

今年反对AB1726法案的成功再次向我们证明了,与民选官员最好的建立联络的方式是助选。只有积极地助选能代表我们利益的候选人,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才能有民选官员站出来为我们说话。比如SVCA之于加州众议员Catherine Baker,TOC之于加州参议员Bob Huff。 2016年,对于圣地亚哥华人来说,我们有能力决定一个选举,同时又代表我们利益候选人的选战只有一个,那就是52区国会议员席位的争夺。然而,只凭借平权会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大家一起出来参与,才能形成合力。如果我们凭借着后面两个月的努力帮助Denise Gitsham(吉晓玉)取得胜利,我们的力量将得到重视,我们的声音将很容易被政界听到。 如果您有心参与,并且在这两个月中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做义工,请与我们联系,可以微信加frankjihexu,也可以发email给info@sdaafe.org,也可以打电话给858-215-1162,或者在下面的链接http://goo.gl/6m1IKr中登记。 那么参与进来做什么?简单说来,就是两条:在您所居住的zip code范围内,找一二好友同行,在您有空的时候找一个小区挨家挨户发放传单,边锻炼身体边助选;或者,领取一些选民电话信息,给这些选民打电话拜票,请他们在大选时给Denise Gitsham投票,足不出户,边练英文边助选。当然,在您报名之后,我们会给您做必要的培训。如果您是高中生,还可以计算入社区服务的义工时间。 因此,请允许我们再次呼吁大家,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贡献自己的智慧和时间,我们人多力量大,用扫街、电话的方式确认选票,一起来形成不可阻挡的地面攻势,把能够代表我们利益的Denise Gitsham(吉晓玉)送到国会山去。   联系方式: 微信加frankjihexu,或者 发email给info@sdaafe.org,或者 打电话给858-215-1162,或者 在下面的链接http://goo.gl/6m1IKr中登记。

成功反对AB1726给我们带来的启示

8月21日,亚裔细分法案AB1726的作者Bonta在AB1726法案中删除了与教育相关的部分;8月23日,修改后的AB1726在加州参议院全票通过,即将提交州长签字。应该说,这是继SCA5之后,加州华裔又一次胜利在参众两院表现自己的力量,同时还表现出了新的政治智慧。 在总结这次事件给我们的启示之前,请允许我先回顾一下这个事件的全过程。这个提案是由Bonta(D)作为作者,其它七名共同作者中引人注目的有三位亚裔议员,分别是David Chiu(D)、Evan Low(D)、Philip Ting(D)。SVCA于2014年全力支持的众议员Catherine Baker(R)在该法案第一次(3月15日)提交健康委员会时,就第一时间通知SVCA注意这个法案。SVCA随后于3月17日组织讨论,由祝凯律师牵头分析,发现虽然在加州参众两院仍然是民主党多数,这个法案通过两院势成必然;但是之前同样民主党出身的Brown州长曾经否决过类似的AB176法案。因此,推动对这个法案的反对,并且将其公开化,最终在州长签字时对该法案加以阻击的行动方案就确定下来了。SVCA随后联合TOC、HQH、平权会等组织一起通报了该计划,并且得到了大家的支持。TOC迅速联络加州参议员Bob Huff(R),Bob Huff参议员在其后的行动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经过所有组织的动员及努力,这个法案每一次在各个委员会投票都毫无意外地通过了,但是都遭遇了巨大的阻力,收到了来自本区选民的大量反对电话和邮件,并且有大量组织发传真给议会列名反对该法案。8月1日,各地组织还组织了两三百人在州府进行集会反对AB1726,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同时,Bob Huff也在议员层面加以游说。这些都导致Bonta到后来每次投票都要做一些小动作来推进法案,最终不得不把教育有关条款删除,于8月23日才在加州参议院全票通过。 作为全程配合这次阻击的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我们要为这次胜利而欢呼。这不仅是因为我们的成功,更因为这个成功在各方面对我们理念的确认和启示。谨以此文作一小结。 首先,我们再次确认了一个本地组织长期存在的意义。在这次行动中,很多参与的组织都已经至少两岁了,所以民选官员有事了知道到哪里找我们,媒体也知道该联系哪里去采访反对意见,本地的华人也对这些组织知根知底,愿意信任这些组织,按照他们发出的倡议去签名、去打电话、发邮件,甚至不辞辛劳驱车去州府参加集会。有了这些本地做事的组织,我们华人就不再是无处表达意见的一盘散沙。 其次,我们再次确认了,只有通过每年竞选对本地候选人的助选活动,我们才能加深与民选官员之间的感情和联系。在这次反对AB1726的运动中,如果没有众议员Catherine Baker第一时间的消息通报,没有参议员Bob Huff一家在议会的全力游说,很难想象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作为一个无党派的政治行动组织,我们应该坚持开放我们的沟通渠道,与两党的候选人都紧密沟通,最终为那个能代表我们利益的候选人全力助选,这样在他们当选之后,我们的诉求才能够得到保障。2016年十一月份大选在即,虽然今年的总统竞选很吸引眼球,我们还是再次呼吁大家把眼光多放一些在本地候选人的助选上。对于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来说,我们仍然是把对Denise Gitsham(吉晓玉)的助选作为今年选举的重中之重。 再次,我们再次确认了,美国的民主体系是开放的,是能够听取不同意见的。虽然,最近也许有很多事情,让您对某一位候选人或者某个党派,甚至对美国的民主制度充满失望,但是从这次对AB1726的抗争过程,我们应该看到,这些候选人不管党派,还是会聆听民意的,不管是曾经veto AB176的布朗州长,还是最终不得不修改AB1726提案以求通过的Bonta,他们都会考虑支持和反对的民意。如果他们真的是党内独裁,他们在参众两院多数,又是自己人作州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无视我们,强推AB1726合法通过。美国的这套民主制度,是我们所有组织、公民进行利益博弈的一个平台。只有在这个平台仍然有效的基础上,本地的政治组织才有存在的意义。本地的政治组织因此也要尽量保持自己的开放性,与两党都能做到紧密的沟通,把自己的诉求与两党进行有效沟通。 最后,我们再次确认了,我们华人可以依靠我们的政治智慧,可以在尽量少街头运动的情况下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街头运动需要很多的激情和精力,也是一个很好的表达民意的方法,但是这也是在利益受到损害之后无可奈何的一个选择。如果我们的组织具备了与民选官员、候选人打交道的能力,我们应该尽量减少这样的行动。在这次运动中,SVCA共组织了两次小规模(十几人以内),一次中等规模(两百人)的集会活动,都是在议会即将投票的关键时刻组织的,可谓是好钢都用在了刀刃上。这次反对AB1726运动,证明了华人只要开始走上政治舞台,了解游戏规则,凭着我们的聪明才智,一定是可以有效维护我们的权益的。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这一切都需要落实到选票上来,如果华人不入籍、不注册选民、不投票,任何组织都会落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境,我们就难逃silent minority的处境。再次借此文呼吁大家注册选民、参与2016年大选的投票。

民主的细节——金钱选举

很多人对美国的民主制度持认同或者不认同的态度,从形而上的角度讨论这个问题常常容易陷入无谓的争论。本文愿意从美国金钱选举这个颇具争议的细节加以阐述,希望能够给各位思考者提供一个观察分析的角度。 首先,公平的选举制度必然导致候选人对社会政治筹款的需要。官员民选当然是民主的一个重要标志。那么一个候选人,原本籍籍无名,要想获得选民的认可,除了亲自组织、出席各种选民见面会以外,还必须要有资金能够在报纸、电视、各种新兴媒体上面给自己做广告,可以想见,这些资金的需求是相当大的,常常是数以百万计。所以允许政治捐款,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相对穷的人如果愿意,也可以跟相对富的人一起同台竞争,并且相对公平。否则,选举必然沦落成为富人之间的游戏。 其次,为进一步保证穷人、富人获选机会的公平,会有很多细节的法律条款。以圣地亚哥为例(链接见本章最后),每个人每次选举最多只能给市议员候选人捐款$550.00;任何公司(个人独自拥有的公司视同个人以外)和组织都不得给候选人捐款,等等。这些都被选民广泛接受,并且是受独立于民选官员之外的法律体系监管,即立法议员的选举,由政府具体负责实施,法院负责接受相关诉讼独立判案,这就是“三权分立”在选举这个事务上的具体体现。 https://www.sandiego.gov/ethics/faqs/contrib#contrib4 最后,为了确保大众的有效监督,所有政治捐款必须是透明的。比如圣地亚哥历年竞选的捐款数据,都可以在这个网站上(个人筹建,数据来源是San Diego City Clerk)查到。 http://data.inewsource.org/campaign-finance/?query=&contribution_date=2016&committee=RAY+ELLIS+FOR+COUNCIL+2016&contributor=&contributor_employer=&contributor_occupation=&q=Search 所有国会议员候选人的捐款都可以通过这个链接查到。 http://www.fec.gov/finance/disclosure/disclosure_data_search.shtml   所有以上的措施都是为了避免富人通过金钱的方式轻松胜选或者操控某一位候选人。那么,以美国富人的聪明才智,会不会有人耍小聪明,试图绕过这些法律法规另辟蹊径呢?答案当然是有的。在这里稍微列举加州最近的一个例子。 加州第七选区国会议员Ami Bera(D-CA-7)的父亲Babual Bera(第一代印度移民),五月份正式在法庭认罪,承认在两次选举中,通过找不同捐款人、给他们报销捐款的方式,从自己的账户给他儿子捐款$225,326.00。也就是说,虽然他自己本人碍于法律限制,不可以捐超过$2700,但是他通过把自己的钱给路人甲乙丙丁,然后路人甲乙丙丁再捐款给他儿子的方式,给他儿子捐了$225,326.00。这样的行为也是严重违反选举法的!但是,请注意,因为这个操作都是以Bera父亲的名义操作的,所以国会议员Bera本人目前仍然是毫发无损。 http://www.latimes.com/politics/la-pol-sac-ami-bera-father-campaign-money-20160510-story.html 还有没有更聪明的,没有任何人违法还能从富人那里获得更多捐款的方式呢?也是有的,而且这个例子就与圣地亚哥本地的国会议员Scott Peters(D-CA-52)有关,也与前面提到的国会议员Bera有关。先看下面的链接,里面还有一段有趣的视频。 http://www.sandiegouniontribune.com/news/2016/jul/12/donation-swapping-peters-bera/ 这个操作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国会议员当中家族比较有钱的几个家庭互相捐赠,比如Bera的父亲给Peters的选举捐了多少钱,没多久Peters的岳父岳母就会给Bera的选举捐同样数目的钱。只要这样的“土豪1+1”结对多了,Peters的岳父岳母(超级富有家庭)就可以合法地给Peters捐款超过$2700,基于目前的公开信息,目前已经确定的这种“土豪1+1”式捐款大概有21笔。 那么在法律没有办法“惩罚”这样的明显不诚实、破坏选举基本理念的行为的情况下,这些政客是不是就可以躲过一劫呢?这个时候,选民对选举规则、政客道德的要求就会发生作用。相信选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下一次选举中,必然会用选票把这些不诚实的、肆意破坏选举公平规则的政客选下去,比如前面两个例子中的Ami Bera和Scott Peters。 正因为有不少这样的富人试图依靠金钱占据选举优势的例子,为了不让少数富人左右选举结果,对于普通选民来说,对自己支持的候选人做必要的政治捐款,就成为必然的选择了。普通选民的政治捐款可以起到两个作用,一来是从经济上帮助候选人,二来是给候选人一个信号,那就是这个选民会投那个候选人的票,这样也可以帮助候选人根据其支持者确定竞选方案。2008年的奥巴马总统就是运用大量选民小额捐款逆袭成功的经典案例。

每人捐一顿饭钱,送吉晓玉进国会山

呼吁全美华人给Denise Gitsham做政治捐款 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呼吁全美华人为Denise Gitsham(中文名:吉晓玉)做政治捐款。如果您是美国绿卡持有者或者是美国公民,您就可以通过这个链接https://spark.widgetmakr.com/render/da798e08-b1f3-4ea4-b3a6-607f93db2893 为她捐款。我们的目标是每人捐款$20,全美有一万人捐款,这样就可以为她筹集20万美元的政治捐款。 中间黑西装者是吉晓玉 为什么我们选择Denise Gitsham? 她的中文名字是吉晓玉,她的母亲是华人,Denise本人也能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这并不是我们支持她的唯一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在我们华人最需要有人为我们发声的时候,在220游行中,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支持我们的发声行动,特地从北加临时修改机票赶回圣地亚哥参加我们的游行,即席发表演说(她演说的视频请参见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59bh5vY3So ),并且在纽约义工的帮助下亲自到纽约拜访梁妈妈。正是由于她的积极参与,本地主流媒体也对我们220游行加以关注并进行了报道。这一切的行动,我们相信不是为了拉选票,而是发自内心地追求这个国家真正的公平。 中间前排穿黑色西装是Denise Gitsham 通过与她的直接接触,我们了解到她的政治理念,她是坚决反对在大学入学领域执行AA领域的,甚至她本人在当年大学入学时也曾经是AA的受害人。除此之外,我们还在很多其他事务上有共同的理念。 她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不仅仅是理念上跟我们亚裔大体一致,而且在关键时刻敢于为我们这个群体的利益发声。 在52选区,亚裔选民达到了20%,我们有能力做这样的swing vote。如果我们通过今年的选举,用亚裔的选票把敢于为我们亚裔发声的候选人送上国会山,那么我们亚裔在全国的政治影响力将会被全美政界注意到,将有利于我们亚裔整体在美国政治版图上的利益。 我们相信,如果有您的$20的捐款,我们在本地积极帮助她竞选,我们可以达成这一激动人心的目标。   为什么要做政治捐款? 我们常常认为美国的选举就是有钱人的选举。这个概念既对也不对。对于每一个候选人来说,他们要想在短时间内让其选区内的选民了解他(她),必然要花钱在各个媒体做广告,做活动,此外,他们还需要租用竞选办公室、聘用竞选助理等,这些都是参加竞选所必需的开销。这就是钱在选举中可以发挥重要作用的原因。 同时,为了避免某一个有钱人轻易左右选举的方向,美国的竞选法律中也对政治捐款做了很多详细的规定。比如,每个人的政治捐款必需要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并且是出自自己的腰包(避免买票);比如每个人对每个职位的政治捐款不能超过一定的数额,国会议员这个职位单人最多捐款是$2700(避免一个人的捐款占比过大);比如只有美国绿卡或者美国公民可以做政治捐款(避免国外势力影响选举)。 然而即使有种种这些规定,法律仍然不能避免的问题就是,有钱的土豪参选对比不那么有钱的候选人有天然的财务上的优势。要避免民选官员全部是富豪这种情况,就必需要依靠所有绿卡或者公民做力所能及的政治捐款,用积少成多这种方式来对抗富豪候选人。奥巴马竞选总统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采用这种策略。 这次与Denise Gitsham竞选的最主要的竞争对手是现任国会议员Scott Peters,根据Wik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ott_Peters_(politician)#Personal_life  报道,他有$112 million的身家资产,2014年时是美国国会第六富有的国会议员。其妻子Lynn E. Gorguze是一家投资公司Cameron Holdings的President兼CEO。目前52区各个候选人的筹款情况请参见下图:(参考链接为: https://www.opensecrets.org/races/election.php?state=CA&cycle=2016 ) 因此,我们必须通过众筹的方式,争取更多的华人积极为Denise Gitsham(吉晓玉)做小额捐款,帮助她胜选。   Denise Gitsham(吉晓玉)简介 她母亲是来自台湾的华人,父亲是在美国空军服役二十年的加拿大移民。吉晓玉出生在加州,毕业于Georgetown大学法学院,之後在美国司法部工作,曾经是小布什选举团队的一员。 在2009年进入圣地阿哥本地的再生能源公司工作之前,她曾经在国际知名的K&L Gates律师事务所做律师。目前,吉晓玉拥有自己创业的公司,并且致力于呼吁圣地亚哥的经济创新,争取为圣地亚哥人创造更多高薪工作并带动本地经济发展。 吉晓玉能讲流利的中文,弹得一手很好的古典钢琴,也是一个热爱跑步和运动的三项全能选手。她热心社区公益活动,是加州十六个创新中心之一的创始人,也是圣地亚哥市区一个科技组织:创新者联盟(Innovators’ Collaborative)的创始人之一,是圣地亚哥乡村俱乐部的临时成员,同时还是Scripps Mercy医院基金委员会委员。   更多有关Denise Gitsham竞选的信息,请参阅 平全会PAC的中文助选网站:https://sites.google.com/site/campaignfordenise/ Denise Gitsham的竞选网站:http://deniseforcongress.com/  , Denise Gitsham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deniseforcongress/ , […]

SCA5 借屍還魂, 我們能幹啥?

SCA5 剛去, AB1726 又來, 陰魂不散,如之奈何? 在昨天(3月15日)加州議會“高等教育委員會” AB1726 的表決中, 民主黨9人全票贊成, 共和黨2人反對,1人棄權, 1人贊成。 领头投反對票, 又把事情提前通知我们的人是誰呢? 就是2014年大家為反SCA5, 为打破民主党2/3绝对多数,而竭盡全力推入加州眾議院的白人Catherine Baker。关键时刻有自己人就是不一样。在美國這樣的民主國家,就是要積極參與民主政治,把與我們理念相近, 又願意為我們說話的人推入 “上升通道”,選入政府各部門。这样的事要从现在起一直做,长期做, 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我们的“哑裔”窘境。你愿意大家一起现在就做吗? 請點入此鏈接  Ray Ellis for City Council 2016 – SDAAFE – San Diego Asian Americans For Equality 這裡推薦的 Ray Ellis 參選2016聖地亞哥(一区)市议员。此竞选普遍被主流媒体定格为两党聖地亞哥之决战。预测选票差额只有近千,亚裔挺谁谁就牛。基於候選人Ray Ellis 對我們亞裔重要事務, 理念, 權益上一貫的支持, 亞裔平權會經過認真考慮,決定力挺 Ray Ellis。在(一区)遍插Ray Ellis選牌是平權會助選的第一個實際行動,我們能得到您的大力支持嗎?(插牌無需公民,您的行動會影響許多鄰居去投Ray Ellis的票。)需要五百人支持, 你會是最早幾個嗎? 謝謝! 讓我們心连心,手牵手,为自己和孩子们打造平等公义的生存空间。(一区)選戰將左右聖地亞哥朝野平衡,是凸現亞裔力量的絕好時機,只有這樣两党才会重视亚裔利益。千萬不要因為我們的漠不關心,讓自己和孩子们都输在了起跑线上。 亞裔平權會 “你所向往的美好家园源于你自己的行动”– 圣雄甘地   […]

华人怎样做才可以不是一盘散沙

华人到底是不是一盘散沙? 这次220全美大游行,总计约有10万人左右走上街头,为Peter Liang发声,因此很多观察者认为华人不再是一盘散沙,已经开创了团结的新纪元。同时,又有很多观察者看到在这次事件中,有无数的不同意见,甚至是根本相反的意见,又同时在宣称华人仍然是一盘散沙,无法团结。而游行结束之后,照例又是各种谣言、攻击满天飞,并且为Peter Liang设置的捐款基金似乎还是没有找到让各方认可的方法。那么华人到底是不是一盘散沙呢?   什么是一盘散沙?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给“一盘散沙”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义。即,到底什么样的状态是“一盘散沙”? 有人认为,只要对同一件事情有不同的看法,就是“一盘散沙”。如果按照这个定义,观察其他族裔在相同事情上的看法也都有所不同,那么其他族裔也都是“一盘散沙”吗?再说,美国既然是一个民主社会,每个人都应该有表达自己自由观点的权利,不同的看法岂不应该是常态吗?所以这样的定义显然是有问题的。 经过几年的草根活动实践,以及对主流社会的近距离观察,我们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认为,所谓“一盘散沙”是一种状态,即当我们华人这个群体里面有人遭遇意外情况的时候,当事人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没有渠道找到最优资源帮助他处理这个意外;而当事人周边的人虽然有热心,却没有足够的经验帮助他处理好;再远一些的人则因为信息的不透明,常常因为害怕被骗而无法放心大胆地去帮忙。绝大部分情况下,当事人在遇到意外后,要么自己选择忍气吞声,要么即使努力抗争也无满意结果,这样的事实常常会令整个族群感到非常无助。 为什么这次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有近10万华人走上街头?是大家集体无意识吗?我们相信不是,走上街头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思辨能力的自然人及其家属。正是因为有排华法案的大背景;有最近纽约华人小女孩被撞死,司机却被判无罪的案例;有华人外卖郎被流氓bully却不敢报警的案例;有华人孩子要为升学付出极大心理代价还要被别人带nerd帽子;有华人科学家被诬指为间谍,虽最终无罪释放却仍然蒙受不公;最近又有奥斯卡颁奖礼上黑人对亚裔的歧视语言电视台依然正常播出;所有这些都给了我们整个族群一种无力感。Peter Liang此时的判决将这种集体无力感点燃,所以我们有了声势浩大的220大游行,并最终引起主流媒体的注意。 所以我们对“一盘散沙”的定义是,整个族群遇到意外事件时的集体无力和无助的感觉。本系列后面的解决方案就是针对这个定义来展开的,若是您不认可这个定义,本系列后面的文字对您来说就是废话,基本就可以略过不看了。   什么样的状态是理想状态? 在“一盘散沙”的定义明确为“整个族群遇到意外事件时的集体无力和无助的感觉”之后,那么什么样的状态是我们目标的理想状态呢?这将有助于我们每一个人确定我们努力的方向。请注意以下论述仅基于在美国华人的经历,并不适用于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正是由于美国的法律法规制度相对完善,使得民众有渠道表达自己的权益与关切,才有后面的一系列思考。 我们认为,当有意外事件发生时,意外事件的当事人如果能够立即找到他所信任的political organization(政治组织)寻求帮助,这个政治组织能够有经验迅速帮他找到可以求助的资源,这个政治组织并且有能力、有口碑可以在本地、本州乃至全国范围内取信本族群,在你展现所知全部真实的情况下,让大家自行判断,持相同观点的人可以放心予以各种形式的帮助;持不同观点的人可以对这件事情本身持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意见,但却不至于对组织者的意图产生不良揣测和联想。这个政治组织因而能够集中本族群的优势资源帮助当事人处理意外,并取得在法律法规允许的可能情况下的最佳结果。 简单地说,如果有这样规范运作的本地政治组织,在本地能够取得大家的信任,与全国其他各政治组织有联结,与本地政界、法界有联结,遇到意外事件的时候有意愿为当事人效力,有能力集中本族群的优势资源为意外事件当事人提供帮助,那么相信我们族群的每个人都不会再觉得我们自己是“一盘散沙”。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正在向这个目标努力,希望能够成为这样的一个能取信于华人社区的政治组织。   组织 vs 个人 在这次游行总结中,我看到不止一个城市的游行组织者自豪地声称,这次游行完全是草根义工发起的,没有任何组织介入。看上去很美,似乎高科技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但是仔细想想,这真的是好事吗? 这次游行大家都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在有同样目标的情况下,效率是惊人的,咱们华人又有着做事就会做完美的优秀传统,所以在集体热情爆发的情况下,即使没有有经验的组织参与,我们也可以表现得很完美。 但是个人行为最大的问题就是机制上难以持续。客观上每个人都有家有口,有现实的生活需要,当激情退去,毕竟是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要继续,没有义工之间相互的鼓励,常常也就慢慢淡出了。当下次事件发生的时候,有些义工不一定会出现,不光是老义工的经验无法传承,而且对于外界来说,也不知道如何相信这一批新的义工。更何况这一批义工如果是第一次相互配合,光是度过相互之间的磨合期就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我们看到一些地方的游行组织者光是争论标语、无法决策就花费了大量的精力。 因此,政治组织的价值之一就在于,在日常运作过程中义工之间可以建立相互的信任、形成民主议事机制、传承经验。这样当有突发事件来临的时候,这个政治组织就可以迅速整合内部力量,发挥作用。这部分是政治组织对内的意义。 一个正规政治组织的意义还在于,其能够根据美国的法律法规,形成规范化、公开、透明的财务制度,需要募捐的时候说得清理由,募捐方式经得起时间考验,义款用途公开透明且符合捐款人意愿。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本族群有捐款意愿的同胞的热心,才能集中族群的财务资源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 政治组织存在的另一个重要意义就是对外的资源整合。在政治组织存在的情况下,即使在没有大事件发生时,政治组织也可以对外建立联系,包括与法律界的联系、与本地政界的联系、与全国其他华人政治组织之间的联系等等。尤其是在与政界联系的时候,当你是以一个大型政治组织中的一员与他们联络的时候,你受重视的程度明显高于你只代表你自己的时候,你也更容易把华人社区的声音传递给政界。 那么为什么华人对政治组织、团体显得这么深恶痛绝呢?后面将从我们一些常见思维误区开始,说明一些华人政治组织团体为何不能赢得大家信任的原因。正是这些思维误区,导致我们陷入了“一盘散沙”的困境而无法自拔。   政治组织的运作: 前面介绍了为什么我们华人需要有自己的政治组织。但是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人们常常对政治组织有不自觉的排斥感,所以应该怎样运作一个本地政治组织才能取得华人的信任,这就成为当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圣地亚哥亚裔平权会根据近两年的运作,整理几个基本要素列举如下:   1,有一个清晰可循的章程(Bylaws): 在章程中需要清晰写明本政治组织的目标以及组织形式。章程就类似于一个组织的宪法,组织中的每一个成员(包括founding members)都应在此宪法所定义的范围内加以运作。 章程以及对章程的尊重与否常常是外人了解这个组织运作的第一个窗口,如果一个组织希望有更多的理性的朋友加入,规范的章程是必不可少的。笔者所在的亚裔平权会,在试图邀请一位朋友加入时,这位朋友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的章程是什么?这位朋友在了解平权会的章程、并近距离了解平权会的运作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决定按照章程申请成为平权会的理事。 在尊重章程的同时,组织所有成员也应有在绝大多数同意的情况下修改章程的灵活性。因为我们绝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运作一个非盈利组织,初期制定章程时的一些小失误在所难免,所以章程中需要有规定会员投票对章程进行修改的灵活度。 一个好的章程也能够帮助组织会员在组织内实际参与民主事务、进行民主运作、投票决策。对于组织成员来说,有了章程的帮助,民主不再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可操作、可积累经验、与美国其他团体之间可相互借鉴的运作方式。久而久之,在一个组织运作中习惯了民主议事机制的人,就具备了去参选美国民选职位的一些基本实践。   2,透明的财务与开放的沟通: 其实这本应是涵盖在组织章程里面的话题,但是因为沟通和财务实在对一个政治组织的成败太关键,所以必须要单列出来讨论。 常常有人说,只要一涉及到钱的事情,华人就很敏感。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相信其他族裔也是一样,更何况我们看到有太多的例子,开始募捐不正规,最后款项不透明。这些都客观上伤了有热心捐款的人的心。所以作为一个政治组织,要从最开始就把透明的财务制度建立起来,不仅仅是按照非盈利组织的要求公开给IRS,还应该主动地把自己的财务状况公示给自己服务的社区,主动要求大家的监督。只要社区有任何疑问,第一时间予以解答。只有这样,在突发事件发生时,大家才能信任这个政治组织,在第一时间慷慨解囊,为需要得到帮助的人雪中送炭。 开放的沟通本来也是民主章程里面的题中应有之意,然而我们长期所受的非黑即白的教育,常常使得我们难以接受不同意见的存在,常常一有不同意见和看法,就以“破坏团结”的名义加以打压,甚至常常有人忍不住就要“清理革命队伍”。殊不知,这样的思维方式,对于一个政治组织的正常成长是非常致命的,若是一个组织不能包容不同的思维,必然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不能多角度思考,容易失之偏颇。若是一个组织开始第一次清理异己,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不断地清理异己,最终不是消亡就是暴政,更遑论获得社区的认同和信任了。   3,处理一切事务遵守法律法规: 作为在美国运作的政治组织,首先要建立起尊重法律的习惯,在处理一切事务的时候,把怎样做是合法的放在第一位。这是取信于社区一个很重要的内容,而且也可以在运作过程中给所服务的社区传递“法律至高无上”的文化。正是由于美国法律制度的相对完善,所以政治组织才有生存的空间,因此对法律保持敬畏是政治组织运作成功的一大重要前提。 所谓“法律至高无上”,是指我们在做事的时候当遵从法律法规。但是并不意味着一切法庭所作的判决我们就不能通过合法渠道加以发声。比如有些裁决我们可以上诉,有些裁决我们有异议的时候可以用合法的渠道发声表达这些异议,对一些我们认为不合理的法案,可以通过合法的渠道影响政界加以修改,等等。 美国的法律是一个在不同组织的推动下,不断变化、不断更新的一个开放系统,所以我们政治组织做事首先应遵循法律,并且要学会在合法的框架之内,推动法律向有利于我们族群的方向发展。这可以说是一个政治组织的核心工作。   4,积极与本地政界、法界联络: 要达到推进美国法律系统的目标,就必须要积极与本地政界、法界进行日常的联络。因为只有政界的人物才有最大的提案及投票权来制定、修改法律,所以跟他们保持联系,了解并影响他们的想法,这是至关重要的。 法界就更不必说了,当社区成员遇到一些意外事件的时候,我们首先应该寻求法律界的意见和帮助,先尽量通过法律内的渠道加以解决。由于律师的分工常常非常细致,所以日常的一些沟通、联系就很重要,可以帮助一个政治组织大致建立与律师队伍的联系,在有事件发生的时候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在该领域内最有口碑的律师。 在与政界保持日常联系的时候,组织成员一定要时刻保持“为本族群利益服务”的初心。由于传统教育的缘故,有些人在面对官员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地把他们放在“父母官”的位置,甚至以与他们合影为荣,如果是这样的心态,在有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能帮助本族群的利益做多少事就很难说了,因为他们会不自觉地把自己与“父母官”的“良好”关系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其实,我们应该时刻把他们真正放在一个“公仆”的位置上来进行交流,我们与他们建立互信的关系,目的是为了把我们族群的声音跟这些民选官员进行沟通,让他们在制定法律法规的时候了解到我们族群的利益需要。当“与官员的关系”与“族群的需要”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应当很自然地站在“族群的需要”这边,这样既能赢得所服务社区的信任,也可以赢得民选官员的尊重。   […]

男女混用厕所?请签名反对!

在你孩子的学校里面,一个男学生可以合法进入女洗手间(浴室及更衣室),只要宣称他今天觉得自己是女生,同样的,女学生也可以合法进入男洗手间(浴室及更衣室)。听上去是不是很不可思议?然而这就是加州AB1266法案的内容,在加州的公立学校里面,一个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心理性别自由选择他(她)上哪个卫生间(浴室及更衣室),与生理或法定性别无关。 这个法案的文本链接请参见:http://www.leginfo.ca.gov/pub/13-14/bill/asm/ab_1251-1300/ab_1266_cfa_20130501_170107_asm_floor.html 该法案已于2014年1月生效。你觉得这个法案合理吗?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并且想为自己的下一代有一个安全的校园环境做些什么的话,请继续向下看。   我们可以做什么? 按照加州的立法程序,在州参议院、众议院无望立法反对的情况下,选民可以自行立法,程序是某个选民先草拟一个提案,交由State Attorney of General备案后,搜集到50万个加州选民(必须是居住在加州的,已经注册的选民)的实体签名,这个提案就可以放到大选的选票中供全体选民投票决定是否通过这个提案。 目前http://privacyforall.com/ 已经完成草拟提案(petition)的步骤,这个草拟的提案的要点就是:所有政府及下属机关的洗手间(也包括浴室和更衣室)必须要凭每个人的生理或法定性别来进,而不是根据当事人自己定义的性倾向。现需要在2015年11月20日之前搜集到50万个选民的实体签名。SDAAFE经过投票讨论,决定加入到这个搜集签名的活动中去。   我想签名怎么办? 请给info@sdaafe.org发邮件并说明您居住的Zip Code。或者在此链接http://goo.gl/forms/6s6MC9ChTi 下登记,我们会用sdaafe.org后缀的邮件给您回邮件联系签署事宜。 如果您是已注册选民,平权会的义工会与您联系找一个对您方便的地方进行Petition的签名搜集。 如果您不是注册选民但已经是公民,平权会的义工会联系您先填写选民登记表,然后再联署那个petition。 如果您还不是公民,您就不能签名,但是可以做义工,帮忙一起搜集签名。我们希望您能够考虑在合适的时机成为公民,这样您就可以在您身边的法案上发出属于您的声音。我们也邀请您一起来做我们的义工。   我想做义工怎么办? 要做这件事情,平权会需要大量的义工,这样才能保证搜集签名的数量和质量。如果您有意愿帮忙一起搜集签名,请您发邮件给info@sdaafe.org联系,或者在这个链接http://goo.gl/forms/6s6MC9ChTi 下登记,我们会联系您,并提供十分钟以内的培训以及相关的表格。   FAQ: 问:为什么加州会通过这样不合理的法案? 答:为了保护LGBT的利益,AB 1266法案中的原文是这样描述的“The 2009 national school climate survey indicates that lesbian, gay,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 (LGBT) youths feel unsafe at school, and are more than three times as likely as […]

为了下一代,开始参与2016选举

为了下一代,开始参与2016选举 Frank Xu   2016年大选将至,各路候选人纷纷组织各种活动,很多亚裔选民这时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这些候选人啊,一到选举的时候就来找我们,选举完了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诚然是一个选举文化的现实。但是反过来想一想,我们作为选民自己呢?是不是一到Jimmy Kimmel事件、SCA5、哈佛申诉之类涉及我们切身利益的时候,才想到去找那些议员?平常我们又到哪里去了?除了投票,我们还做了什么更多的去影响这些政界的观点?还是仅仅等到各种自己觉得不好的法案出台之后才抱怨几句了事?

人在美国、何去何从

  6月26日,美国最高法院以5-4的结果通过了让全美同性恋结婚合法的判决。消息出来,举杯相庆者有之,忧心忡忡者有之,本文无意对这个判决结果做更多的评价,只是想通过这次事件再次提醒我们每一位第一代移民,你的选票对这个社会的发展、对族群利益的维护有着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2016的总统大选,对决定后面大法官的人选很重要,这批大法官有不少年龄已经很大了,其中一人超过80岁,另有三人超过75岁。下一任总统任命几个大法官将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管您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抑或是独立选民,您在2016年的选票将决定后面大法官的人选,也将决定未来几年最高法院的判例是否符合您的理念。我们还要提醒大家注意, Ed Blum目前正在进行的哈佛入学诉讼,关系到美国高校是否可以在录取过程中合法歧视亚裔,最终也将是由最高法院的九位法官来决定的 。